第263章、被算計了的蕭景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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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被算計了的蕭景璃
姚啟明還繼續說著：“三殿下有俠義心腸，忠肝義膽，在江湖上除暴安良，極受人愛戴。聽宮中侍候過他的人說，三殿下極其仁厚，人人都盼望能侍候三殿下。可惜三殿下神龍見首不見尾，流連江湖，若不然，朝堂之上肯定要多一位賢王。”
“愛卿說得不錯，只是景璃的性子，連朕這個當父皇都說服不了，他只想閑雲野鶴心無雜念的過一輩子，對這大好河山、榮華富貴無動於衷。”皇帝嘆道。
得不到的人，拼命想搶奪。而他想給的人，卻不屑一顧。
姚啟明不知該如何說好，便保持沈默。只是心裏卻在為姚初晴當日的勸告而暗暗心驚。
姚初晴當日勸他不要急著站隊，塵埃落定之前，他不管站在哪一隊，都要擔極大的風險。
最保守、最安全的方式是，站在皇帝的這一邊。不管將來哪一人上臺，他都沒有錯。
他只忠於皇帝。誰當上皇帝，他就忠於誰。
現在看來，這真的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看皇帝的意思，屬意的似乎是皇三子蕭景璃。
而蕭景璃的身份背景卻是成年的四個皇子中，最弱的一個。
母妃來自民間，雖寵極一時，卻去世得早。娘家也沒有人能扶得起來，現在更早散落四處，連蹤跡都難尋了。
偏蕭景璃還流連江湖，在京城裏半點勢力都無，皇帝若真想扶他上位，只怕也不容易。
蕭景璃前有蕭玉清和太子這一虎一獅在前，後還有蕭靖輝這匹惡狼虎視眈眈，皇帝若真愛惜他，就該像前十年那樣，把他藏得好好的，誰也發現不了才好。
不然，蕭景璃只怕還沒踏入這個漩渦，就已經被撕得渣都不剩了。
姚啟明心裏閃過這些念頭，忽聽皇帝在上面問：“愛卿對現在的局勢有什麽見解嗎？”
姚啟明立即打起精神，認真思索皇帝話外的意思。
對現在的局勢有什麽見解，話外之間就是對幾位皇子有什麽看法吧？
“大殿下有魄力，辦事稍微急進了些。太子殿下溫厚，有這樣的儲君是天下之福。四殿下是後起之秀，年紀雖輕，辦事卻有章法。三位都是極優秀的人才，是國之幸，也是國之不幸。因為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人？”姚啟明緩慢道。
再說了，蕭玉清的跋扈何嘗不是皇帝有意為之？
而太子身為中宮之子，占了一個嫡字。當年皇帝並無意立太子，是在皇後一族的壓力下，妥協了，才立下的太子。
皇後與皇後一族都犯了皇帝的大忌猶不自知。端看這些年來，皇帝對太子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不聞不問的，朝廷大事基本上輪不到太子。若不是有皇後與皇後一族在上面壓著，皇帝只怕早就廢後、廢太子另立了。
“你這是在怪朕失了偏頗嗎？”皇帝冷聲道。
姚啟明立即從凳子上滑下來，跪拜道：“請皇上恕罪，微臣不是此等意思。”
“起來吧，你我君臣二十年，朕看重的就是當年你不畏強權，在先帝面前大談兄弟鬩墻，第一錯在父母，養而不教，不孝不敬，才導致兄弟反目，禍起蕭墻。”
姚啟明的頭垂得更低了：“微臣惶恐。當年年少輕狂，觀點過激，實在不是好記憶。”
“起來吧，朕若那等氣量都沒有，早就不當這個皇帝了。”皇帝道。
姚啟明這才再三請罪又道歉，才站起來。
“老大肚量小，不能容人，老二懦弱，這些年若不是皇後在一旁支撐著，早就被廢掉了。老四性子耿直，有些小聰明，辦事還嫌莽撞，若不是他外祖家頂著一頂謀逆的帽子讓他有些收斂，只怕他也早就成了第二個蕭玉清了。”
皇帝客觀的評價著自己的兒子，在這個和自己一路風雨走來的好友面前，皇帝的情緒也是最真實的。
皇帝都這樣對自已掏心掏肺了，姚啟明若再不說幾句自已的真實想法，只怕會失了皇帝的信任。
他點頭表示認同，思考了一會兒才道：“大殿下進退有度，行事很得人心，所以支持者也不少，但他太過殘忍，江山若交給他，只怕非百姓之福。
太子殿下太沒有主見，事事依靠皇後，只怕也擔不起大任，否則將來到底是蕭家的天下，還是王家的天下，不好說。
四殿下表面看是沒有爭奪的心思，實際上依他這幾年的表現，可圈可點。他四處結交能人奇才，看似為大殿下招攬人才，實則有一部分最優秀的，已經被他納入麾下。他爭不過，但有可能坐山觀虎鬥，將來得漁翁之利。
三殿下如閑雲野鶴，溫潤如玉，寬厚仁義，江山交到他的手裏，才是黎民之福。只是他背後的勢力太弱，又不常在京城出現，京城裏連知道三殿下存在的都少。”
皇帝頷首，姚啟明分析得很透徹，所以他也猶豫，不知到底要不要把蕭景璃留在京城，把他扯進這個漩渦。
姚啟明覷著皇帝的臉色，並沒有不悅，又道：“微臣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帝點頭，“有話直說就是。”
“為保社稷穩定，皇上現在還是不要動太子的好。”姚啟明看到皇帝皺眉，解釋道：“既然難以決定就不要決定，將這個難題交給他們。看不清他們的全部，那就逼他們全露出狐貍尾巴來。”
皇上若有所思的品味著，讓他們表現出來？
姚啟明見皇上思考也不打擾，反正不管局勢如何變化，他只站在最高位置的人下面一個臺階就好。
“你的意思是……”皇帝有所悟的問。
姚啟明頗有深意的笑了，“相信皇上也猜到了，三殿下沒有勢力，我們不妨給他，他想躲起來，我們就偏偏讓人註意到他。”
皇帝也笑了起來：“這樣，景璃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同時也舒了口氣，他能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保護他，不如教他成長，讓他學會自我保護的本領好了。
就按姚啟明說的去做，好好地看著吧，說不定會發生令自己意外的事呢。
就這樣，在國家最高統治者的刻意引導下，四個皇子的高低較量開始了。
而一直打算隱藏的蕭景璃也在姚啟明建議下被拉到了這個漩渦的中心，不過，誰又能說得準這是福是禍呢？
次日天剛亮，蕭景璃還沒起來，就有內侍過來敲門，說奉皇帝的口喻，請他換上隆重的皇子服，前去朝會上拜見。
蕭景璃還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好端端讓他穿得這麽正式去金鑾殿？
他心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宮門外，以蕭玉清和太子為首，百官在他們倆身後列成兩隊。不認識蕭景璃的，還詫異今日怎麽多了個新鮮面孔。
而蕭玉清、太子和蕭靖輝見到盛裝而來的蕭景璃，眼底的顏色都深了幾分。
蕭景璃今年出現在京城的次數會不會太多了？
特別是前不久還查辦了路一鳴貪汙案，得皇帝在朝會上大肆宣揚，大有要重用他的架式。
京城的水還越來越渾了，若不是蕭景璃這次露了這麽一手，他們都快忘記自已還有這麽一個兄弟了。
是敵？是友？皇家可不講親情！
“三弟！”蕭玉清率先熱情的迎了上去。
那剛剛還詫異的人們，頓時就更加目瞪口呆了——什麽？新鮮面孔竟然是皇三子？
蕭靖輝也叫了一聲：“三哥。”
蕭景璃對三人拱手行禮，“大皇兄、二皇兄、四皇弟。”
他們對他先稱兄弟，他回禮便也以兄弟相稱，不以身份相排。
“三弟穿上這一身，格外精神。今日怎麽想起跟我們一道上朝了？”太子問。
“父皇著人來叫我的，我也不知為何事讓我穿上這樣。”蕭景璃道。
話音剛落，就有唱禮太監讓所有人進殿恭候皇帝。
太子快速道：“三弟等會站在我身後。”
蕭靖輝是站在蕭玉清後面的，表示他們兩人是結盟的關系。
所以太子先向蕭景璃拋出橄欖枝，若他答應了站在自已身後，那就表示是可以爭取的。
蕭景璃沒有想太多，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點頭，站了過去。
太子就沖蕭玉清挑釁的一笑。
蕭玉清額頭跳了幾下，沒有發作。
很簡單的道理，是友，能合作，那萬事大吉。非友，那就是敵人了，他的敵人基本上沒有好下場。
然後擡步邁了出去。
姚啟明微微後退半個身位，輕聲道：“多謝三殿下。”說完，掃了一眼蕭玉清的背影。
他這聲謝有兩層意思。一是為當日董嫍嫍大鬧賞花宴，皇帝罰他與晉遠侯跪在禦書房外，老夫人在一個宮殿身體不適，蕭景璃幫忙叫來了太醫，還替他們向皇帝求了情。
還有就是姚初晴這次被擄，說路上得到過景璃的幫助。
蕭景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他認出姚啟明來了，只是不明白他這一聲謝是什麽意思。
所有人噤聲，快步有序的進殿。
人剛剛入殿站定，皇帝就出來了，難得的，皇帝臉上還帶著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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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啟明還繼續說著：“三殿下有俠義心腸，忠肝義膽，在江湖上除暴安良，極受人愛戴。聽宮中侍候過他的人說，三殿下極其仁厚，人人都盼望能侍候三殿下。可惜三殿下神龍見首不見尾，流連江湖，若不然，朝堂之上肯定要多一位賢王。”
“愛卿說得不錯，只是景璃的性子，連朕這個當父皇都說服不了，他只想閑雲野鶴心無雜念的過一輩子，對這大好河山、榮華富貴無動於衷。”皇帝嘆道。
得不到的人，拼命想搶奪。而他想給的人，卻不屑一顧。
姚啟明不知該如何說好，便保持沈默。只是心裏卻在為姚初晴當日的勸告而暗暗心驚。
姚初晴當日勸他不要急著站隊，塵埃落定之前，他不管站在哪一隊，都要擔極大的風險。
最保守、最安全的方式是，站在皇帝的這一邊。不管將來哪一人上臺，他都沒有錯。
他只忠於皇帝。誰當上皇帝，他就忠於誰。
現在看來，這真的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看皇帝的意思，屬意的似乎是皇三子蕭景璃。
而蕭景璃的身份背景卻是成年的四個皇子中，最弱的一個。
母妃來自民間，雖寵極一時，卻去世得早。娘家也沒有人能扶得起來，現在更早散落四處，連蹤跡都難尋了。
偏蕭景璃還流連江湖，在京城裏半點勢力都無，皇帝若真想扶他上位，只怕也不容易。
蕭景璃前有蕭玉清和太子這一虎一獅在前，後還有蕭靖輝這匹惡狼虎視眈眈，皇帝若真愛惜他，就該像前十年那樣，把他藏得好好的，誰也發現不了才好。
不然，蕭景璃只怕還沒踏入這個漩渦，就已經被撕得渣都不剩了。
姚啟明心裏閃過這些念頭，忽聽皇帝在上面問：“愛卿對現在的局勢有什麽見解嗎？”
姚啟明立即打起精神，認真思索皇帝話外的意思。
對現在的局勢有什麽見解，話外之間就是對幾位皇子有什麽看法吧？
“大殿下有魄力，辦事稍微急進了些。太子殿下溫厚，有這樣的儲君是天下之福。四殿下是後起之秀，年紀雖輕，辦事卻有章法。三位都是極優秀的人才，是國之幸，也是國之不幸。因為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人？”姚啟明緩慢道。
再說了，蕭玉清的跋扈何嘗不是皇帝有意為之？
而太子身為中宮之子，占了一個嫡字。當年皇帝並無意立太子，是在皇後一族的壓力下，妥協了，才立下的太子。
皇後與皇後一族都犯了皇帝的大忌猶不自知。端看這些年來，皇帝對太子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不聞不問的，朝廷大事基本上輪不到太子。若不是有皇後與皇後一族在上面壓著，皇帝只怕早就廢後、廢太子另立了。
“你這是在怪朕失了偏頗嗎？”皇帝冷聲道。
姚啟明立即從凳子上滑下來，跪拜道：“請皇上恕罪，微臣不是此等意思。”
“起來吧，你我君臣二十年，朕看重的就是當年你不畏強權，在先帝面前大談兄弟鬩墻，第一錯在父母，養而不教，不孝不敬，才導致兄弟反目，禍起蕭墻。”
姚啟明的頭垂得更低了：“微臣惶恐。當年年少輕狂，觀點過激，實在不是好記憶。”
“起來吧，朕若那等氣量都沒有，早就不當這個皇帝了。”皇帝道。
姚啟明這才再三請罪又道歉，才站起來。
“老大肚量小，不能容人，老二懦弱，這些年若不是皇後在一旁支撐著，早就被廢掉了。老四性子耿直，有些小聰明，辦事還嫌莽撞，若不是他外祖家頂著一頂謀逆的帽子讓他有些收斂，只怕他也早就成了第二個蕭玉清了。”
皇帝客觀的評價著自己的兒子，在這個和自己一路風雨走來的好友面前，皇帝的情緒也是最真實的。
皇帝都這樣對自已掏心掏肺了，姚啟明若再不說幾句自已的真實想法，只怕會失了皇帝的信任。
他點頭表示認同，思考了一會兒才道：“大殿下進退有度，行事很得人心，所以支持者也不少，但他太過殘忍，江山若交給他，只怕非百姓之福。
太子殿下太沒有主見，事事依靠皇後，只怕也擔不起大任，否則將來到底是蕭家的天下，還是王家的天下，不好說。
四殿下表面看是沒有爭奪的心思，實際上依他這幾年的表現，可圈可點。他四處結交能人奇才，看似為大殿下招攬人才，實則有一部分最優秀的，已經被他納入麾下。他爭不過，但有可能坐山觀虎鬥，將來得漁翁之利。
三殿下如閑雲野鶴，溫潤如玉，寬厚仁義，江山交到他的手裏，才是黎民之福。只是他背後的勢力太弱，又不常在京城出現，京城裏連知道三殿下存在的都少。”
皇帝頷首，姚啟明分析得很透徹，所以他也猶豫，不知到底要不要把蕭景璃留在京城，把他扯進這個漩渦。
姚啟明覷著皇帝的臉色，並沒有不悅，又道：“微臣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帝點頭，“有話直說就是。”
“為保社稷穩定，皇上現在還是不要動太子的好。”姚啟明看到皇帝皺眉，解釋道：“既然難以決定就不要決定，將這個難題交給他們。看不清他們的全部，那就逼他們全露出狐貍尾巴來。”
皇上若有所思的品味著，讓他們表現出來？
姚啟明見皇上思考也不打擾，反正不管局勢如何變化，他只站在最高位置的人下面一個臺階就好。
“你的意思是……”皇帝有所悟的問。
姚啟明頗有深意的笑了，“相信皇上也猜到了，三殿下沒有勢力，我們不妨給他，他想躲起來，我們就偏偏讓人註意到他。”
皇帝也笑了起來：“這樣，景璃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同時也舒了口氣，他能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保護他，不如教他成長，讓他學會自我保護的本領好了。
就按姚啟明說的去做，好好地看著吧，說不定會發生令自己意外的事呢。
就這樣，在國家最高統治者的刻意引導下，四個皇子的高低較量開始了。
而一直打算隱藏的蕭景璃也在姚啟明建議下被拉到了這個漩渦的中心，不過，誰又能說得準這是福是禍呢？
次日天剛亮，蕭景璃還沒起來，就有內侍過來敲門，說奉皇帝的口喻，請他換上隆重的皇子服，前去朝會上拜見。
蕭景璃還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好端端讓他穿得這麽正式去金鑾殿？
他心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宮門外，以蕭玉清和太子為首，百官在他們倆身後列成兩隊。不認識蕭景璃的，還詫異今日怎麽多了個新鮮面孔。
而蕭玉清、太子和蕭靖輝見到盛裝而來的蕭景璃，眼底的顏色都深了幾分。
蕭景璃今年出現在京城的次數會不會太多了？
特別是前不久還查辦了路一鳴貪汙案，得皇帝在朝會上大肆宣揚，大有要重用他的架式。
京城的水還越來越渾了，若不是蕭景璃這次露了這麽一手，他們都快忘記自已還有這麽一個兄弟了。
是敵？是友？皇家可不講親情！
“三弟！”蕭玉清率先熱情的迎了上去。
那剛剛還詫異的人們，頓時就更加目瞪口呆了——什麽？新鮮面孔竟然是皇三子？
蕭靖輝也叫了一聲：“三哥。”
蕭景璃對三人拱手行禮，“大皇兄、二皇兄、四皇弟。”
他們對他先稱兄弟，他回禮便也以兄弟相稱，不以身份相排。
“三弟穿上這一身，格外精神。今日怎麽想起跟我們一道上朝了？”太子問。
“父皇著人來叫我的，我也不知為何事讓我穿上這樣。”蕭景璃道。
話音剛落，就有唱禮太監讓所有人進殿恭候皇帝。
太子快速道：“三弟等會站在我身後。”
蕭靖輝是站在蕭玉清後面的，表示他們兩人是結盟的關系。
所以太子先向蕭景璃拋出橄欖枝，若他答應了站在自已身後，那就表示是可以爭取的。
蕭景璃沒有想太多，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點頭，站了過去。
太子就沖蕭玉清挑釁的一笑。
蕭玉清額頭跳了幾下，沒有發作。
很簡單的道理，是友，能合作，那萬事大吉。非友，那就是敵人了，他的敵人基本上沒有好下場。
然後擡步邁了出去。
姚啟明微微後退半個身位，輕聲道：“多謝三殿下。”說完，掃了一眼蕭玉清的背影。
他這聲謝有兩層意思。一是為當日董嫍嫍大鬧賞花宴，皇帝罰他與晉遠侯跪在禦書房外，老夫人在一個宮殿身體不適，蕭景璃幫忙叫來了太醫，還替他們向皇帝求了情。
還有就是姚初晴這次被擄，說路上得到過景璃的幫助。
蕭景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他認出姚啟明來了，只是不明白他這一聲謝是什麽意思。
所有人噤聲，快步有序的進殿。
人剛剛入殿站定，皇帝就出來了，難得的，皇帝臉上還帶著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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